念月榭攜手

恃寵而驕



#補檔+重修


生活總是需要一點小小的變化,就像监管者偶尔都会跳槽到求生者这里翻箱子,有時干脆機都不修了淨在場上滿地跑找紅箱子。


而甜瓜正是想试试看锤玩家的那个人,排位被鎚,排完鎚別人就是美滋滋,他吸溜了几下,彈幕又一如往常的鬧哄哄。


即使這個二階屠皇經常被調侃洩洪拉鋸。


他在排完位之后和白哥哥他们道别,嘱咐了那群夜猫子早点睡之后离开了他们的yy,吵闹的直播间突然就沉静下来,剩下甜瓜和弹幕聊天时上扬的尾音。


不然找個屠皇開黑吧?某一條彈幕開了頭,入了他的眼,甜瓜沉默的低下嗓音,玩弄書角的手指停在頁數上。

“屠皇都是靠自己拼上去的,我當然也得拼,何況我臉皮那么薄。”說的都有点心虛了,句尾帶點笑意。


他看著彈幕一條條的反駁笑得更加愉快,跟直播間的粉絲聊天從來都不会讓他失望,偶爾還會笑得無法自拔直接倒在桌前喘不過氣甚至被水嗆到。


“那我們臉皮要厚,就厚得徹底吧,直接去邀請星星男人!”像是喝了酒一樣上了頭,甜瓜激動的在螢幕後舉高雙手。


星星男人怕是要鎚爆你的瓜頭,想到屢屢遇上對方時的彈幕,他總是帶著毫無畏懼的口气和粉絲說“來吃一波爱丽的分好吧。”可是当小丑开场直接无限拉锯来到他附近时却又没了底气,只能忽略紧促心跳认真的和对手周旋在一个又一个的板子,翻过一道又一道的窗子,距离总是差那么点,就像大楼楼顶总离天空一段距离。


按住那个邀字之后他还是去按下了匹配,像是默认这是个没有意义的邀请。


屠夫匹配的时间似乎比求生者长,等了一分多钟还在等,甜瓜干脆摘下耳机去把水壶装满,顺道拿了几颗糖果放在桌上慢慢吃一边看弹幕机上的弹幕。


“爱丽在等我吗?爱丽在等我?”正要点下准备的手突然顿了一下,甜瓜像是不相信一样又问了一下,迅速扫过弹幕得到答复之后他急的语速都增加了好几倍。


“等一下啊等一下,我开自定义。”他的心情突然有些高昂,眼睛反反复复的睁开又闭上,企图去压抑自己能够邀约到爱丽的兴奋。


甜瓜原以为那封邀请会孤伶伶的躺在对方的信箱里直到过期,或者是有幸进入了爱丽眼里一秒,却没料到真的能够看到排位赛上熟悉的名字出现在队伍里。


有点刺激啊,甜瓜喝了口水再次点下对方的头像,就是在那一秒之间屠榜第一的战旗TV、Alex就加入了队伍。


“原本是想匹配练习屠夫的,”甜瓜一边打一边复读,语气里的喜悦被藏得刚刚好,不明显也不低调,就是恰好的距离。“能请到榜上屠皇帮我补习……我还没打完!”一口气哽在喉嚨里他的屏幕突然就出现了镜子破碎的模样,小丑扭头的样子像是准备大开杀戒一样。


光顾着在队伍里讲话都忘了有没有换技能了……甜瓜操作着滑鼠,眼角瞄到那个打了双引号的慈善家。


“爱丽玩慈善家的吗?”

空无一物的地面让他哀嚎一声,开场就先得花时间去找零件,耳边甚至传来电机破译的抖动声。


“没有零件啊,不然爱丽来送首刀吧爱丽。”仗著Alex不會理會無謂的交談,甜瓜的声音就有了底气,像幼稚小孩一样恃宠而骄。


弹幕似乎有串门的粉丝,纷纷刷着爱丽在小白房等你;他要用手电筒照瞎你,他快速看完之后就转了个弯到了小白房,还嘴硬的说“我的直觉告诉我小白房有小竹笋。”


“还不只小竹笋啊,”敲打按键的手熟练的在键盘上游走,甜瓜安静的收集零件,远处那个慈善家不知道是没主意到他还是胆子大,毅然决然的守著电机不愿意转个点。


“爱丽你等我!”他装腔作势的配上推进器,一个拉锯就来到门口却被对方一个板子阻挡在外,难得的小竹笋被扼杀在初见。


甜瓜似乎能听到对方一声轻轻的哼,好胜心被激起之后他穷追猛打的追到迷宫,拉了一个锯后心态逐渐崩裂,更在接下来的一阵眩晕中迷失方向。


“啊?照晕了?瓜门弄灯?”他气急败坏的拉锯追赶,暗自等待技能CD能够快一点。


慈善家的照射进度一直保持在危险边线,随时都能够让他不见天日,可刚刚在迷宫一个隔板刀已经让他残血了,在一个金身和无限拉锯就能结束了吧。


“来了!”小丑的周围泛着金光,阻挡掉手电筒的白光,一步一步的接近穿着海盗服的慈善家,像个杀手一样穷追不舍。

“我可是有金身的,宝贝。”


“你的拉锯要再稳一点”

“不然容易让他们转点”

甜瓜想跟他说是因为对上你我紧张,其实我很厉害的,可他看到下一句时突然就开心起来了,小小的骄傲油然而生。


“但是金身开的很关键”

被爱丽夸的他有点飘,原本有些挫败的甜瓜又回复自信,语气高昂许多。


“下次给你看我的超强拉锯”

“下次有机会的话 能再 拉你吗”看对方没有答复,甜瓜又厚著脸皮打上一直想打的话,然后气一松趴在桌上等着,空调似乎有点冷。


“行”

随后就是战旗TV、Alex退出队伍的消息,甜瓜安静了许久,鼠标却是在好友列表徘徊。


他离开队伍之后确实是下播了,但手机却是登上了斗鱼APP,点下对方直播间时正赶上下播时间,甜瓜一边谢着火箭一边反复点击好友列表。


“第一次的表现能影响到第二次的,所以第一次得好好表现。”Alex突然听到这句非常小声的呢喃,几乎是直觉使他在弹幕上打下那串话。


“第一次的表现不错,希望第二次的锯能稳一点。”

弹幕果然炸了,全是欢迎自己的,他干脆全都不回,只等甜瓜念到自己的弹幕。


“下一次绝对开局锤你爱丽!你等我把锯练习好!”

他的声音自信的像是要打倒全世界,完全不顾这个距离是需要时间来克服,可这又怎么样呢?


“等你进步,瓜娃子。”


彩虹屁!

就是彩虹屁,看了周更視屏后的感想。

我愛慈善家,更愛慈善瓜。


“我的初戀滿不在乎的踏過荊棘重回戰場,瘦弱的身軀靈活的在廢墟中穿梭,沒有盔甲和武器,只有一個讓他人嫌惡的手電筒照亮前方的輝煌,光線在他手中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和敵方正面交手。”


我愛上的不是慈善家,而是你操控的慈善家,他在你手上像是有了靈魂,有了一個活生生的身影,有時候調皮的翻過板子,像是恨不得多展現一下你的著名招式;有時候又嚴肅的擔起勾引的角色,腳下踩著的步伐和手電筒的運用都是你背完地圖後的成果,在我心裡你就是慈善家,幼稚可愛的一個大男孩。


你說能用慈善家,輸了也沒有關係。

我想說的是,只要是你,輸了我也為你加冕。


我愛上你不是透過誰,而是自己的判斷,雖然你很皮又無賴又讓人無奈,但我還是喜歡你。


喜歡你用朗讀的方式唱出童話鎮;喜歡你深情的唱只是太愛你時所流露的感情;也喜歡你用上不去的高音及讓人心動的低音唱的蘆洲月。


紅藥嘆夜太漫長,我嘆你嗓子過於響亮。每每你大叫我總是懷疑你的嗓子究竟是不是鐵打的,怎麼可以響成這樣。


烏蓬裡傳來一曲離觴,教堂內發出一陣哀號。

交互斬因你而有了新名,那扇窗甚至是記憶裡的一個景點,總能想到似乎有誰在上面失足而跌落在地。


我喜歡你似乎任何道理都說不通,可喜歡上你之後又什麼道理都說得過去。

你足夠皮,皮得斷腿,像是幼稚的小學生屢屢犯錯。

可是不妨礙我守你直播,就算得冒著看耳鼻喉科的風險,還得預防旁人時不時看過來的懷疑。


之後也請多多指教。


你是哪種糖?

Lozenge-喉糖

或許是窗外涼風過於舒適,捎著困意在房裡遊走,友人夏只得撐住漸漸往下掉的眼皮繼續讓前鋒保護那個瘦弱的慈善家,對方拿著手電筒惡質的往屠夫臉上懟,生怕屠夫不願意把金身給交代出來,再說金身出了也不是大事,身邊一個前鋒時刻準備從手上搶人,友人夏打了一個哈欠,耳邊突然一陣大喊讓他手抖了下,差點把手邊的水杯打翻,原來是慈善家在翻版時不小心失足了,而屏幕那端的人拚命敲打鍵盤的聲音透過耳機傳來,像是求救,於是他的前鋒往那裡趕去,宛如勇士從魔王手裡奪回公主。

“厲害啊友人夏!”甜瓜的聲音總是活力滿滿,笑意全部裹在嗓音裡澆上蜜,友人夏時常因此而跟著笑,仿彿對方就是有那個魔力讓人不自覺的彎起嘴角。

“真難得你不懟我。”他從桌上紛亂的雜物中找出草莓喉糖塞到嘴裡,喉間的癢意才願意停下。

或許他就是草莓味喉糖吧,能讓人清醒之於又能起到放鬆的效果,友人夏閉上眼睛傾耳聽著甜瓜對粉絲嚷嚷這個狗男人又汙蔑我時的尾音,比起抱怨,他更想視為草莓味的撒嬌,明明是甜的卻要以酸來掩飾。

chewing gum-口香糖

                     

認識他的人似乎都習慣了他的個性,偶而叛逆時而順從,可是他細想了下,這些被視為小缺點的事反而像口香糖般讓人無法克制住咀嚼,至少刀鋒這麼認為,而且願意在叛逆時哄著寵著,也願意在順從時給他點報復。

因為足夠熟悉,所以一句話就能理解甜瓜其實一點惡意都沒有,反而像是對待熟人的小樂趣,建立了對他的認識後,這些也不算什麼了。

就像現在--甜瓜操控的前鋒抱住金球在身邊徘徊,刀鋒低低的默許了對方往自己衝來的舉動,只是意思意思的哀號一聲,可聲音裡卻沒有一點悲傷。

“快樂鋒男快樂起來了,刀刀砍我啊,來啊。”挑釁的甜瓜甚至做了一個噓聲的表情。

他們兩個相處時總是這種氛圍,你在鬧而我在笑,普通卻讓人滿足,像口香糖能夠嚼很久,刀鋒一個閃現站到前鋒面前,來不及反應的猛男伴隨甜瓜的撕吼被擊倒在地,沈默也跟著來臨。

“投不投降瓜瓜?”刀鋒用滑鼠點了一下對方的角色,嗓子裡的笑意和諷刺全然交付,而甜瓜僅僅是在他掛上椅子之前按下投降。

“我是你掛不上的男人!”

像個幼稚鬼,刀鋒笑了幾聲來默許某條彈幕。

確實,可這就是甜瓜啊。

我想藉此表白一位引導我走向all瓜的老師,只是不知道会不会看見,可是我好喜欢他。